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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嘉麗·約翰遜:“票房女王”的倔強反擊

時間:2020年02月21日 16:40

來源:未知作者:admin

  第92屆奧斯卡金像獎日前揭曉,憑借《婚姻故事》和《喬喬的異想世界》獲最佳女主和女配雙項提名的斯嘉麗·約翰遜,卻空手而歸。因在超級大片《復仇者聯盟》系列中飾演美艷性感的“黑寡婦”,而拿下了女演員在美國影史最高片酬的她,卻從未放棄轉型嘗試多種戲路的機會。偶像明星成功轉型并非易事,斯嘉麗以罕見的倔強勇氣,用實力頭腦和能力擺脫“花瓶”套路,在演技派演員道路上如履薄冰、步步為營地執著前行。

  這位36歲的美國女演員已經從影26年,塑造了60多個角色,曾獲得過包括金球獎、英國電影學院獎、美國演員工會獎等重量級獎項和提名。盡管這次沖擊奧斯卡失敗,但全世界都看到了“票房女王”的倔強反擊,她不愿被榨取“黑寡婦”的剩余價值,拒絕作為一個性感符號在商業電影中被頻繁消費。

  性格早熟和聲線沙啞,特立獨行的童星在成長

  斯嘉麗·約翰遜出生在紐約,爺爺是編劇、導演,母親則是一名制片人。盡管從小夢想著登上百老匯的舞臺,但斯嘉麗星途起步卻有些磕磕絆絆,因為她入行時最先學會的一件事是“拒掉劇本”。當時,絕大多數孩子還滿足于接拍廣告,她卻嗤之以鼻,“我不想去推廣麥片,我只想去演戲。”憑著倔強和純粹的執念,斯嘉麗的等待有了回報。在外百老匯話劇《智辯家》里,她獲得了一個龍套角色,雖然只有兩句臺詞,卻與出演過《死亡詩社》的伊桑·霍克站在了同一方舞臺上。

  斯嘉麗在電影圈的“資源”不俗,銀幕首秀《浪子保鏢》集結了伊利亞·伍德、布魯斯·威利斯等明星,而后她又在肖恩·康納利主演的《正當防衛》中露臉。《浪子保鏢》1994年上映后惡評如潮,次年入選“金酸梅獎”六項最差提名,卻讓斯嘉麗見識了好萊塢的光怪陸離。在龐大的電影工業體系中,大多數演員只是面目模糊的“工具人”,種種程式化表演與她的理想相去甚遠。令斯嘉麗神往的是1930到1960年時期的好萊塢,那一段優雅歲月里,有她最愛的朱迪·加蘭。

  特立獨行的個性和天生沙啞的聲線,讓斯嘉麗走上了與德魯·巴里摩爾等甜美系童星截然不同的路。1996年,斯嘉麗在《曼妮姐妹》中出演協助懷孕姐姐出逃的少女,無助而孤獨的神情擊中了觀眾心底的柔軟。這部電影不僅使斯嘉麗獲得了第一個重要的最佳女演員提名,也讓好萊塢注意到了這張清麗脫俗的面孔。1998年,她出現在羅伯特·雷德福自編自導的電影《馬語者》中,飾演厭世孤僻的殘疾女孩,顯示出超齡成熟的表演技巧。2003年,斯嘉麗迎來了轉型之作《迷失東京》,19歲的斯嘉麗飾演25歲的少婦,初成熟的她爆發出驚人的能量,將迷茫憂郁的孤獨感和身在異國的游離感表現得淋漓盡致。緊接著,她又主演了《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》。這兩部影片讓她同時入圍2004年金球獎的劇情片和喜劇片最佳女主角,使她成為好萊塢最受歡迎的新人。

  被標簽化令星途陷入困頓,重返百老匯找回演員本真

  《迷失東京》帶給斯嘉麗的不僅是成功,也有困頓。在好萊塢最風光的千禧年代,電影公司正化身饕餮吞噬著一切具有商業價值的元素,而斯嘉麗是它最新鮮的獵物,畢竟金發碧眼、身材豐腴的女性角色才是好萊塢商業片的標配。很快,她的合作者里就出現了克里斯托弗·諾蘭、布萊恩·德·帕爾瑪等大導演的名字,甚至成為了伍迪·艾倫的“繆斯女神”。然而,在《逃出克隆島》《致命魔術》《黑色大麗花》《獨家新聞》《賽末點》等影片中,斯嘉麗扮演的都是甜美誘惑的角色,只是作為一個性感符號被頻繁消費。

  “我要偽裝成別人眼中的形象。”斯嘉麗曾坦承那段時間遭遇到困惑,“他們給我貼上了‘性感’的標簽,而我不得不鉆進別人設定的形象中,努力去適應。”商業上的巨大成功,使“性感”成為斯嘉麗最想撕掉卻無法放手的招牌,她內心仍然抗拒著。2009年,斯嘉麗重返百老匯,出演經典舞臺劇《橋上一瞥》,以新人姿態“回爐再造”。一周8場,連演了14周,超負荷的演出讓斯嘉麗脫胎換骨。她用一座托尼獎最佳女配角的獎杯,找回了演員本真。

  從此,嫵媚與奔放不再是限制演技的鐐銬枷鎖,萬種風情只是皮囊表象,有趣的靈魂則釋放出致命魅力。2010年,斯嘉麗加入漫威電影宇宙,在《鋼鐵俠2》里飾演“黑寡婦”娜塔莎·羅曼諾夫。黑色緊身皮衣、火紅色短卷發、漂亮瀟灑的打斗,颯爽而性感的超級女英雄“統治”了漫威宇宙整整10年。新片《黑寡婦》預計今年5月上映,斯嘉麗·約翰遜片酬據報道已達2500萬美元(不含分紅),是好萊塢單片片酬最高的女演員。“我花了很長時間來把表層剝開,去揭示人物精神上創痛。”斯嘉麗在采訪中透露,“希望這部電影能帶給觀眾鼓舞人心的力量。”

  跳下超級英雄戰車,重回小成本電影的懷抱

  “黑寡婦”成了斯嘉麗·約翰遜的標識,開拓出了全新的“超級英雄”電影風格。她接連主演的科幻電影《皮囊之下》《超體》《攻殼機動隊》既叫好又叫座,甚至在電影《她》中僅靠獨特的低沉煙嗓就演繹出了人工智能“內心”的千回百轉。然而,當《復仇者聯盟》系列走到末路,斯嘉麗卻毅然跳下了“戰車”,重回小成本電影的懷抱。“我不會用預算表中的數字來評判一部電影,我不會去拍那些我自己都不想掏腰包去看的電影。”4500萬美元的年收入帶給她最大益處便是一個從容的轉身,從此不用為了生計而工作,更不必為了名聲而妥協。

  事實上,離開了成熟大IP后并非人人都能風生水起,同樣告別漫威的小羅伯特·唐尼、格溫妮絲·帕特洛正遭遇困境。“現象級”偶像明星想成功轉型更非易事,凱特·溫斯萊特1998年就憑《泰坦尼克號》獲奧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,直到11年后才靠《朗讀者》贏得評委認可;萊昂納多·迪卡普里奧從《不一樣的天空》到《荒野獵人》“陪跑”了整整23年,才如愿以償拿到奧斯卡小金人。斯嘉麗·約翰遜并沒有深陷在“黑寡婦”的角色里,而是憑著一股子倔強的勇氣,用頭腦和能力創造出了許許多多個讓她舒適的身份,其中最重要的一個,就是演員。

  如今,圍繞斯嘉麗的話題已經是《喬喬的異想世界》和《婚姻故事》,這是她職業生涯中頭兩部真正扮演為人父母的角色。在《喬喬的異想世界》中,斯嘉麗·約翰遜飾演的媽媽羅茜是最溫暖的一道光,明媚溫柔又堅強隱忍;《婚姻故事》里她卻成了遭遇婚變的妻子妮可,經歷了從委屈無奈到狠心決絕的離婚困境。這兩個角色都不靠外貌取勝,而是憑借坦然而精準的演繹,展現了女人面對命運的掙扎。巧合的是,兩部電影中不約而同地出現了系鞋帶的鏡頭,羅茜給喬喬系鞋帶隱喻著孩子的成長歷程,而妮可與離婚丈夫的互動則佐證了婚姻強大的慣性。一組簡單動作在不同情境中表達出迥異的潛臺詞,蘊含著令人動容的感染力。

  ■本報記者 宣晶

【編輯:田博群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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